道右腹。鲜红已经浸湿了缠着白雪画的纱布。
李佑估计白雪画是躲避枪击的时候被人偷袭所伤。
李佑想要屏气凝神尽力忘掉哪些邪恶念头,可眼里白皙如画的场景却又让那些念头如梦魇挥之不去。
缠着的白色纱布,还有那该死的殷红,配合这会儿白雪画因震惊和羞怒下轻轻咬着的嘴角。定格在李佑眼内的画面太让人喷血!
李佑知道这等时候他不该想歪,但可怕的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这会儿的思绪。
这刻,在场三人心里活动太多,用一个套词来形容最为准确,那便是说时迟那时快!
“你刚刚在想什么?”白雪画咬着唇问。
因为李佑无理的注视,之前白雪画身的那丝倦意和虚弱居然诡异消失不见了!
而李佑这突如其来惊人的举动,自然也是故意的,因为这样可以将白雪画那即将消散的注意力重新集聚起来,这时不能让白雪画睡,一睡白雪画或许永远不会醒来。
震惊、羞涩外加瞬间温度的差异果然让白雪画刚刚松懈下的精神又紧绷起来。
“被某个莫名天外来物亮瞎眼,我这见惯大场面的猛人也惊呆了!不可方物啊!”李佑眉飞色舞。
“刚刚那多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