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镇南终究曾经是江南城魁首,是霸主,被李佑这般鄙夷的噱笑,怎受得了?所以当即他语气不善起来。
“笑什么?当然是笑莫爷可笑啦?”
“你……我怎么可笑了?”莫镇南阴冷的问。
“你不觉得你你刚刚提的建议很**吗?我李佑刚来江南城时,你妹妹莫红梅欺我年幼,在二月天酒设伏围攻我,若不是我本领超群,还能活到今日?之后,姚青锋请和头酒,你却在门口想羞辱我,并破坏和谈,难道不是欺我?今日局面逆转,我无暇跟你这丧家犬一般见识,你依然让胡斐带人偷袭宋玉茵,这会儿你被我找到,我带这多人前来,你一句一笔勾销算了?是你太天真,还是我听错啦?”李佑一脸嘲讽。
莫镇南冷笑道:“你可知如今的局面你虽看似占尽优势,实则危如累卵?闽南王已震怒,食脑是他手下最大的牌,你不仅打了食脑的脸,而且还让人盗走江南城食脑生意的资料和名单,他能忍受这等失败?,闽南王即将要拿你开刀的关键当口,你却带着问心楼的人来跟我不死不休,这在我看来是愚蠢!”
“我李佑从不会去想未来的事怎样,今日有酒今朝醉,今日结怨当面了,你只用知道,你一定我先死可以了!”
“你……好好!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