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货物运到后,发现被掉包时,他已经精神失常,而警方也在通缉他。 赔偿金我不在意,但他是我兄弟,我相信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更是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万国军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清楚,见李佑眼还有疑色,又补了句:“我担心他进去后,会不明不白的死了!毕竟,他死了,整件事彻底无证可查了。”
又是物,李佑摸了摸脑门,他还真有些好,古老口的走私团伙,韩之夏那里遇到的海哥,今日万国军口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伙人。
李佑尝试走近这壮汉,他反应异常激烈,像是李佑是去要他性命一样。
“你每次进来,他都是这样吗?”李佑扭头问了句万国军。
“是的,特别是叫了他的名字,反应会更加疯狂!”万国军回答道。
李佑皱了皱眉,从旁观察了片刻,这壮汉除了眼神涣散呆滞之外,有一些暴力倾向。且并不能建立有效沟通。
连诊脉,都难以靠近。
李佑沉吟了片刻,选择了强行前,在其疯狂挣扎时,拿出了一根早备好的针灸针,一针扎晕了这家伙。
再行前诊脉,诊断。
脉搏能感受到明显的暴动,没有毒症状,但是李佑却想到一种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