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发自骨子里的惧怕。康佐哪儿知道,如果南丰城只有那么两巴掌的人知道李佑有多厉害,那这个海哥恰好是其之一。让他如何敢动弹?
“我找错人了。我找的陈守财,不是这个陈守财!”海哥哭丧着脸说道。说着膝盖是一软,噗通一下跪下了。
“老大!”
“海哥!”
几十个壮汉直接懵逼了,跟着老大来耀武扬威,谁知老大先跪了!
“都他妈闭嘴,给老子跪下!”海哥一声吼,片刻骚动后,只见齐刷刷跪倒了一片。
敌不远地方艘学所闹地冷闹
“哦?看起来有好几个陈守财?”李佑面不改色反问。
海哥艰难的咽了咽唾液,想到莫红梅那日惨死的情形,忍不出脱口而出:“我,我错了!我不该为了钱,颠倒黑白门闹事。康佐给了我五十万,让我……”
康佐不敢相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是什么样的惧怕,才能让眼前这样一个人,毫无半点反抗之心的卖主。
是什么样的恐惧,才能让他一点脸面都不要了,直接跪了!又是什么样的底气,能让李佑面对这么多人的下跪无动于衷?
“哦,原来是这样!康总,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李佑看向康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