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银色的保险箱被提桌面时,陈守财眼眶红了下,那是陈金山的“心血遗物”,他做到了,至少让一切遵遗嘱,这是对死者的尊重。
“打开吧!七叔是最好的见证,你没异议吧?”李佑扭头看向火罗汉。
火罗汉眼精光一闪摇了摇头。
陈守财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保险箱。
只有一沓件和一封信。
信封四个大字“李佑亲启!”,这几个字像是在彰显着这位逝者也是一位未卜先知的智者,却又触目惊心。
李佑接过了信件,挑眉却不语。
陈守财翻看了件,其包含律师亲证并已在公证部门公证过的遗嘱一份儿,遗产一分为二,百分之三十股份归陈守财,而百分之七十股份归李佑。
这是一份让人能惊呆了眼珠子的遗嘱。
火罗汉眼明显也是惊诧一闪,但并没有多说,起身径直离开。利落得像他代表的根本不是莫镇南派出的代表一样。
火罗汉走了,姚老七也借故出去了。一时间这贵宾室剩下了陈守财和李佑。
“这……你爹到底想干什么?”李佑摸了摸鼻子,有些摸不透那位逝去的师兄到底在玩什么,遗嘱为什么会有他的名字?
“看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