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车,陈守财喋喋不休,一脸八卦求揭秘的神态。
李佑啐了口却不说话,隐隐觉得宋清石好像看透了他似的,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想要的是像太阳一般的能量,要承受太阳的灼烧,无限的靠近太阳,意味着有被烧成飞灰的风险。这风险,他不愿其他人沾染。
陈守财见李佑沉声,也闭了嘴。
车子里一时间有种莫名的压抑,直到李佑的手机铃声作响。
“哇,才一会儿不见,警花姐姐想念我了啊!”李佑接起电话大嘴巴嬉笑道。
电话这头的韩之夏气郁极了,可瘫躺在床的叔叔还得靠李佑,深呼了口气强忍着怒火道:“你答应给我叔叔治病的!”
“我有间歇性健忘症的,特别是别人一吓唬我,我一紧张,医术什么的全忘了!”李佑撇撇嘴坏笑。
“你来治病,我不会吓唬你!”明知李佑在借机作妖,韩之夏也只能忍着。
“嘿嘿,真的吗?可我不敢相信你啊!”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
“我只相信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