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摔出了巷口。
为首的壮汉手里还拎着把西瓜刀,脸有些血迹,看起来自有股凶恶。特别是刮得锃亮的大秃瓢,一脸横肉,一身江湖匪气。
再加身后跟着七八个气势汹汹的同伴,光是往出一走,张望热闹的人纷纷四下散去。
“陈大少在学校是练长跑的吧?咋的?大清早带我练跑步啊?”
秃瓢壮汉前,一脚踩在了青年人的背部,一把抓着他的头发,硬把青年人的头给扭了起来,啪啪是几个巴掌。
李佑吃完了最后一口包子,喝光了最后一口粥,站起身来掏出钱包,视线正好扫过那青年人的脸,苍白透着倔强,倔强里有股愤怒。
这表情倒不像是干了坏事儿被人追砍。
李佑拿出十块钱递给了包子铺老板,却听耳边叫骂声继续,印证了他的判断。
“有种直接打死我!”
“小子,嘴硬!打死你?老子的手艺千刀万剐不死人,你踏马想不想试试?”
“要钱可以,我陈守财得见到我爸的遗书!我爸乐意把钱给那女人我管不着,但若不是,凭什么?”
李佑接过老板找零的五毛钱,扭头要走时,却隐隐想起陈守财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