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也符合黄庭坚作品的可能性。但可惜,这非黄庭坚作品。”李佑笑眯眯的说道。
“小子,知道说,不知道滚蛋,别在这儿打哑谜。装什么装!”
“是,穷小子死记硬背点东西,跑这儿来装!”
李佑撇嘴,老道的收藏拿出来能开个博物馆,还有尚书阁里数以万册的书籍,听老道吹了那么多牛逼,还能没点眼力见?
只听李佑语气笃定的开了口:“是黄体,但不代表是黄庭坚写的。黄庭坚的草书是学时人周越的气势雄健,而这篇却并无锋刃交加的质感。我猜,这是徽宗皇帝御作。苏老爷子,我猜得可对啊?”
苏老爷子目光陡然一射,灼灼看向李佑。老实说,这幅字帖,他并没准备送出,正如李佑所想这幅字帖弥足珍贵,宋物又是皇家御出。
徽宗是北宋的亡国皇帝,政治昏聩,生活荒唐,可艺术聪颖,是个天分极高的书画家。御出的东西,大抵皇家相传,少有流传在外的。
苏老头根本不相信有人会知道这幅字帖的来历。前两幅画虽有价值,毕竟不够贵重,这幅压轴,既能长颜面,却又因为罕有不易被认出,也不需送出。
可现在这算盘显然落了空。
众目睽睽之下,苏老爷子是想反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