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有些红。
那种从来没有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几乎要击败了他,他甚至有些想哭。
在此之前。那种娘pào行为一直被他嗤之以鼻。若非情难自禁,谁又想要失声痛哭。
陈督又开始失眠了。而且他发现,阮玉也是。同床异梦,不外乎如是。
陈督本来不知道的,阮玉的睡相前所未有的安静,直到有天夜里,阮玉悄悄的侧了个身。
两个人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陈督闭着眼睛,没有动弹。
隔了许久,一双手探了过来,用指尖描摹了一下他的眉眼。
陈督抓住了他的手腕,睁开了眼,却发现阮玉只是盯着他,面无表情地流着泪。
于是他的喜悦一下子就像浇了一盆水一样,冷了下来。
陈督问了一句:“阮玉?”
阮玉却抽回了手,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没有回答。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又是一天周六。
上个周六,他们还在商量着结婚。
阮玉看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他想了很多,其实也什么都没想。
最后,他扯了扯一边陈督的衣袖。
陈督转过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