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呜咽的声音。
王大根生气地哼了一声,直接去前院冲了个凉水澡准备睡觉,可是没想到洗了凉水后,全身更是滚烫,没办法,只能打个坐,点穴术的套路在脑子里不断地闪现着,这一夜又这么过去了。
清晨醒来,王大根伸了个懒腰,把昨天晚上带回来的空瓶子里接上一瓶被稀释过几十倍的井水,然后装上就准备出门了。谁知道一打开门,外面又有人等着了。
一个中年的男人手里拿着冒烟的烟斗拔了两口,看到王大根的时候,吐着烟笑道:“大根啊,这么早就要出门啊,叔不一早来堵你,那不得又扑空了。”
“村长,好多年没见了,还这么精神,看来这村长还能一直当下去啊!”王大根笑了一声,出了门儿直接把大门儿给锁了起来。
这个男人是伍阳村的村长,据说是大家选出来的,至于是不是,谁特么知道,反正这么个货让王大根心里十分的不爽,个子不高,有点驼背,眉宽眼窄的,怎么看怎么磕惨。就他的那档子破事儿,王大根看见他,能跟他打个招呼已经很给面子了。
“大根啊,把地卖了吧!”村长也没绕弯子,直接在路边坐了下来,拿烟斗在鞋底敲了几下,把烧剩下的烟叶儿给敲出来,又填了一锅子,给点着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