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矿上去。
荣国府的奴才知道了太太重视名声,所有的人都收敛起来。
贾代善的三天假期,对他来说好像是眨眼的功夫就过去。这期间他是早起看妻子带着俩孙子练习自己教她的剑法,上午看府里的管事、媳fu子们来花厅请示家事,下午的时候与妻子对坐喝茶,傍晚看俩儿子、俩孙子在正院里和睦相处。他突然冒出就此致仕、回府含饴弄孙的想法。
不等他把这想法仔细推敲呢,贾赦为张家大舅兄的事情找来了。
“父亲,您出手把我大舅兄调去翰林院。”贾赦开门见山地请贾代善给张瓒挪个地方。
“他那人太耿直了,继续在刑部呆下去,儿子担心他会把京城的所有人都得罪遍了的。最后不知道的会有多少人,要迁怒到我和瑚儿身上呢。”
贾赦的抱怨,可不是空xué来风,这几个月他不知为张瓒扫了多少次尾巴。张瓒在御史台的时候,弹劾官员、弹劾官员管家不严、教子无方,纵容子弟纨绔、胡作非为等等,那时候有太傅在朝,被他弹劾的官员,也只好忍着了。
太傅离京前把他弄到刑部,想着上面有尚书、侍郎,大事儿轮不到他这个郎中的,可就这样,他还是能得罪人。
“恩侯,你问过你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