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啊?当朕不知道老太妃放印子钱为的什么?”
南安郡王嘎巴嘴,想为自己分辨一二。
“圣人,老太妃是为了……”
“你可别和朕胡乱狡辩。” 圣人打断他的话,没耐心听南安郡王的托词。
“南安郡王府初立的时候,从太/祖哪里借银子,是有用去安置伤兵的。但你怎么不想想太/祖给你们四王府上的功勋田、永业田、店铺都是多少?你们王府要是想还欠银,百多年了,一年还一万两也早还完了。你再想想那些年在南边吃空饷,你府上在京城里,那一季季的衣食首饰开销花的少了没有?”
“吃空饷?圣人,臣没……”
“你敢说没有?”
南安郡王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想朕数罪并罚,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去吧。”
圣人把南安郡王撵出宫。
三天内,南安王府率先全额还清了欠银;同时南安郡王以自己征战多年,旧伤沉苛,不能再继续为朝廷驰骋冲杀;要留京伺奉年老垂危的太妃等,上折子让爵位与十一岁的嫡长子承继。
圣人在南安郡王的折子上,大书一个准字,让太子去核查太/祖时候颁爵位的原诏书留档件,看南安郡王府的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