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贾敬小的多,贾敬这二十多年又对他关照得很。他犹豫了一下说道:“父亲为妹妹择了如海做夫婿,他虽是侯府出身,可到了他这一代,却没有了爵位。妹妹被母亲教的有些沉不下心,父亲就把事情委给我和你弟妹。”
贾敬点点头,叔叔是怕妹妹嫁过去了、端着国公府的架子,不得婆婆、夫婿欢心。
“叔叔是为妹妹考虑的仔细。如海是探花,如今他属于正经的文人出身,最是心气骄傲的时候,是容不得别人瞧他不起的。”
贾敬推己及人,心有触动,叮嘱贾赦,“恩侯,你叫妹妹放软些身段,只有好处的。”
兄弟二人说着话,小厮送茶进来。贾赦从小厮手里接过新泡的茶,端给贾敬。
贾赦连连点头,“敬大哥说的是。你在鸿胪寺可还顺意?”
贾敬点头,鸿胪寺平日基本没什么事儿。年节的时候,附赝的部族、臣服的国家过来,怎么接待那些人,都是有章可循的事情。
“敬大哥,你是为赎人的事儿来的吧?”贾赦见贾敬不说,干脆自己挑开盖子,开门见山地问贾敬。
贾敬不由得老脸一红,这贾赦越大越不讨喜了,还是舞qiāng弄棍多读书少了。
“是这件事儿。卢大人拿不定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