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吧?”
贾赦当即摇头说:“不知。我对这些没兴趣。”
程荫也不与贾赦辩驳林海是否和他说过,“如海上了折子,以今年天寒,建议今上推迟科举。大概时间会在三月初吧。”
“你是说让张家人参加科举?”
程荫站起来,笑笑,“走啦,回家吃饭去。”
贾赦赶紧拉住人,“吃了再走。”留程荫吃了丰盛的晚餐,又拿了两个林府送来的玻璃走马灯塞车里,说是给孩子玩的,亲自送出了荣国府的大门。
回身就让林之孝jiāo代门房,程侍郎任何时候来,任何时候都要立即迎去荣禧堂。
贾政被贾赦赶去梨香院,心里恼火,气得不得了,却又拿贾赦没办法,就跟贾母抱怨。
“母亲,你说大哥这人,越来越不识礼数了。过年,老一辈子的勋贵,他一个也不请人做客,把老关系都断绝了。年后,他升得了兵部的四品郎中,儿子建议他请客庆贺,他把我舅兄拉出来羞儿子,说怎么不看看王子腾这年纪,都是二品大员了。这回他得了荣国侯爵,居然说请客会招致勋贵借酒耍疯,又说勋贵都是兵痞子堆里混出来的。母亲,你……”
贾政被贾母掐的手疼。
“老二,老大年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