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她管家出错出丑,就是为了给老二家的铺路啊。
贾赦想的入神,想到恨处就握拳捶了下床板。
贾琏赶紧问,“父亲?”
贾赦睁眼,看贾琏带二个小厮守着,心想这个儿子是孝顺、心xing好啊。虽有些贪花好色,想到贪花好色,就又是一惊:自己年轻的时候和张氏琴瑟和鸣,伉俪情深,也没有这些年这样,一日离不得女子的,自己儿子的饮食都被下了阳亢之yào,搭配的都是壮阳的菜品,那么自己呢?
他贾赦何曾有一日想过自己会是酒色之徒!可自己就是这么混过二十年了。
“父亲?”
贾琏看父亲只睁着眼不回答,有些担心。
“琏儿,这家里以后要你顶门立户的。你看太太今晚这出怎么办好?”
“父亲若好好的,自然是无妨。”
“若是昨日就昏迷不起呢?”
“父亲”,贾琏靠着床跪下去,“父亲,不是儿子不孝,还请父亲做好安排。”
贾赦思量许久,“琏儿,你起来。这世上最亲的只有出己身、己身所出,老太太从此不提,为父自是要为你做好打算。明日你拿侯府的帖子只送太太一个人去皇觉寺。只和庙里掌事说送邢氏修行一个月,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