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冷冷道:“那伙人,已经被本大师给收拾了,不用再心存幻想。”
“不知道你说什么!”
裘向乾继续装傻充愣,慌张却难以掩饰,身体微微颤抖,瘫在沙发上不敢动。
普通的两室一厅,家具陈旧,散发着不好的味道。
但家里收拾得很干净。
电视机下面的柜子上,还放在几个罐头瓶,里面插着半枯萎的野花,是屋内唯一的亮色。
龙小野拉过一把木椅,跷着腿坐在裘向乾的对面,木椅立刻发出吱呀的声音。
“你们不是来给我女儿看病的吗,怎么像是入室抢劫?我,我可是交了钱的。”
裘向乾努力保持平静,摸索着点起一支烟。
抢劫?
龙小野冷笑,上身微微前倾:“你家,有什么可抢的?”
裘向乾哑巴了,低着头抽烟。
“老裘,交代吧,那些人给了你多少钱,才肯把本大师骗来?”龙小野问道。
还是不说话。
令狐雁顿时恼了,唰!
飞起一脚!
裘向前只觉劲风扑面,额前头发都狂舞一阵,这才发现,手上的香烟不知跑哪里去了!
眼前又是一晃,令狐雁再次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