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有两下子。”
虞芊苹赞了一个，又说：“其实，也不确定有关联。”
跟着，虞芊苹讲述了一个故事。
五年前的一个晚上，爷爷正在医院值班，救护车送来一名急症的患儿，是个只有三岁多的小男孩。
虞公瑾立刻投入对患儿的抢救中。
然而，
这名患儿浑身抖动不停，却查不出病因，身体指标一切正常。
各种手段都上了，无法抑制病情。
最终，患儿眼球上翻，成了诡异的白色，嘴角流出了血，口中清晰地念出一段文字。
听不懂，里面大致有鬼魂、阴曹地府的字样。
到底，患儿抖动停止，失去了生命特征。
那名送来的家属，骂了几句庸医，坚持将死去的孩子给带走了。
虞公瑾从医五十年，头一次经历这种无法解释的怪事儿。
又是疑惑又是心惊，患儿的形象一直浮现在眼前。
从那时开始，便时常精神恍惚，手指颤抖。
又坚持工作两年，症状更加严重，担心造成医疗事故，便选择了退休。
“老先生应该还看到了别的，他不信，也没说。”龙小野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