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心轻松不少。
“国师不必过多忧心。”
“怎能不忧心,这可是事关皇上安危。”应如墨急躁道,现在改命之人她没有找到,又跑出来个炼长生丹的。
嘿,这俩刚好都同凌未有关。
会不会太巧了。
青山子打破他们之间,“这个秘密就烂在我们三人肚子里吧,至于炼丹之人,待我回去还是测算一二。”
青山子离开后,应如墨却满腹心事。
凌未看她过去许久都不曾开口,便过去拉着她的手辗转往寝殿而去。
“皇上这路不对。”
“对的。”
“微臣不大合适进去寝殿。”
“国师说得好似不曾经进过一般。”面对应如墨想要挣脱的手,他加大力气把人拖走。路上遇见宫人,应如墨只得维持表面镇定。
她怎就忘了,兔崽子已经变了呢。
快要跨进宫门的时候,应如墨使劲儿抓着门,“皇上有什么事您直说便是,您看这天儿不早,微臣得回去府上了。”
凌未歪头,笑得波澜不惊,“可阿未要给国师看的只能在寝殿。”
“这……要不改日?”应如墨抓着门的手颤抖几分,她好怕啊。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