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声音万分暗哑:“……雪雪,你先别和我说话。你这样,我一个小时冷水澡都冷静不下来。”
宁知雪反应过来这人什么意思后,脸上一片滚烫,连忙丢开了手机。
十多分钟后,快要睡着的宁知雪听到外面有人敲推拉门。
开了灯,起来一看,是秦砚白。
秦砚白穿着睡衣,身上还有着几许水汽,不过还好,是热水而不是冷水。
秦砚白道:“我来给你暖床。”
睡得迷迷糊糊的宁知雪,有些茫然地看着秦砚白,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顿时脑子轰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她连忙把人往外推:“不不不,我不需要!”
只是她的手才刚贴上秦砚白的胸膛,就被秦砚白抓住了她的双手,再顺势把人往怀里一带。
秦砚白用脚把推拉门关上,然后打横抱起宁知雪,往床的方向走去。
宁知雪有些怕了,开始后悔自己给秦砚白发了那几句几乎等同于邀请的话,她紧张地抓紧秦砚白胸前的衣襟。
秦砚白把人小心地放回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
看到宁知雪一脸防备和如临大敌的样子,他忍不住俯身在女孩儿额上温柔地亲了亲,缓声安抚道:“放心,纯暖床,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