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地点点头,他还以为宁知雪说的十几个疗程能好,只是驱除du素,没想到是把他体质恢复到最佳状态,他还以为等du素驱除之后,还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去锻炼和恢复体能。
给秦砚白双腿轮流蕴养了一遍,宁知雪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鼓励道:“现在,就站起来试试?”
事实上,这几天里,秦砚白就有尝试过几次短暂行走了。
以前几乎麻木得没有知觉的双腿,如今恢复了痛觉,并且不是那种很难忍耐的剧痛,只是走路时有些微微的酸痛,这完全在他的忍受范围。
只是,他不想在她面前步履笨拙,像个刚学步的孩子……那样,也太有损形象了。
秦砚白不知不觉,耳根更红了几许:“我……回去再尝试。”
宁知雪很严肃,不自觉带上了命令的语气:“不行,现在就试,因为大部分治疗能量都聚集在你双腿肌肉里,我得通过你走路的感受,判断哪里还需要再加强疏导一下……”
这个时候的宁知雪有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强势,和对着食物时傻白甜的她,完全不一样。
换上别的磨磨蹭蹭不配合治疗的病人,宁知雪从来都是冷脸冷语,没什么好耐xing的,再磨蹭的话,她可能就直接上手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