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高中毕业,但已经考上大学了,跟我一个学校,东江大,嘿嘿嘿!”
“哦,在校生啊!”
了然点点头,那郑老爷的面容不禁舒缓了一些,接着又问道:“你学什么专业的啊?”“我本来学生物工程的,结果后来那狗日的学校,硬是把我调剂到了医学院。我说我不学,那个该死的院长非扣着我的学籍不放,还要本硕博连续读八年才行啊。我去,这我哪儿受得了啊?但是……唉,但
没办法,那老头子专门跟我过不去,我就在学校混上八年算了,操!”
听到这郑老爷的问话,常欢仿佛当即找到了倾诉对象似的,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连骂带咒地把自己心里的委屈倾诉了出来。
那郑老爷二人听了,不觉全惊呆了。
这小子的谈吐也未免太……低劣了吧,简直像个街头混混一样啊。
那郑晓静也是无奈一抚额头,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同时把常欢咒了一百八十多遍。
丫丫呸的你个该死的常欢,你就不会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吗?这别说是我爸妈了,普天之下,谁家爸妈能放心把自己女儿交给这么个满嘴脏话,胸无大志的男人,唉!
苦笑着直摇脑袋,那郑晓静见到常欢这番表现后,都快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