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个老巫主,我们又怎么能容忍他也进入修法?到时候一门两修法,这偌大西南,岂不是你们鬼巫教一家的天下了?”
“姥姥?他说的是真的吗?”余文静不可置信看向蛇姥姥。
蛇姥姥满脸的褶皱也不由抖了一抖,低声道:“小静,姥姥这也是没办法。鬼巫教势大,我们余家寨能怎么办?而且那‘种巫之术’也只会取了你身上的玄阴之气,不会伤及你性命。况且少巫主当时答应我们,以后就你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她越说越激动:“小静,能够嫁给少巫主这样的男人,吃什么苦都是值得的。”
“到时候在整个西南地区,谁还敢惹你?惹我们余家?”
“姥姥!”余文静发出一声悲鸣,心中如坠深渊。
“好了,废话少说,你们赶紧滚开,我要带走她。”白无忌猛的喝道。
“姓白的,就凭你一个人,也敢来放肆?不怕少巫主震怒吗?”蛇姥姥尖声叫道。
“自然不止我一个。你蛇姥姥是入道中期,又有内劲大成的张贲,我若一个人来,真会被你们逃脱呢。”白无忌哈哈大笑道。
果然,只见众人背后的二楼,竟然又现出两三个身影。
他们赫然是从楼后翻了进来,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