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两拳攥得骨节发白,不免将前前后后的怨愤之情都拢到了一处,聚小成大,终致bào发——
“我让你再说!”玉羊别无他法,便是趁其蔑笑不备,拾起此生先前扔在案上的书简朝其脸部狠狠砸了过去。
这书简是竹片串成的硬物,又颇有些分量,再加上玉羊之力,猛一阵都投在人的脸面上,不用想定是极重的。只看那生登时跪倒在地,捂脸号啕,鼻血如柱般喷涌,莫说是再骂人,这半晌都起不来身。
玉羊开了气势,却还不觉痛快,又见讲堂内学生渐多,都围着一圈看她,便笃定要那生继续出丑,尊严扫地。可当她刚要抬脚给这痛哭之人重重一踏,身后却突然被一双手拽住。
“玉羊!你在干什么?!”
这来者不是旁人,就是玉羊眼里的“罪魁”晁衡。他一早不见玉羊与大家同行,还为她担忧,趁着课前满学里找了一回,却不曾想刚一进讲堂就看见她在和人打架,而且是她在欺凌别人。晁衡难以置信,又觉得玉羊这次顽劣得有些过分。
玉羊忽见了这个冤家,观其震惊的神情便知他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便更加赌气,用力一顶将晁衡的手挣开了:“我在打人!!”
“这里是学堂,都是同窗,若有误会说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