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玉羊身下衣褥湿透,还有血红之色。
“来人!来人啊!”
原本产fu待产试痛之时并不用稳婆在侧,此刻眼看胎水已破,到了真正生产之时,晁衡便疯了一样冲出屋外叫人。侍应人等早在屋外立候,很快就进了屋。
“郎君请外头等候吧!”
几个手脚利落的稳婆进了门便将晁衡阻在了外头,这也是寻常道理,不过是怕母亲分心,无力生产。
“不行!我答应了她不会离开,她看不见我更不会安心生产!”
晁衡全然不顾,说着便向内室走去,稳婆也无法,只好由他。玉羊此刻仍无知觉,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竟有些发紫。
“玉羊,玉羊……”晁衡再次将人抱起来,一声声唤得几近哽咽。
晁衡是年轻男子又是初次为父,自然毫无应对,可稳婆们经验丰富,见玉羊如此昏睡,经时不产,便取出早早备好的通灵散,调了水送到塌边,一勺勺喂了下去。
“嗯……疼……满郎,疼……”
通灵散果有yào效,不过片时玉羊便醒转过来,眼睛眯开一条缝。晁衡一面高兴,也不得不更加悬心。
“玉羊,我在,我陪着你,别怕!”
时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