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叹声:“你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怎敢嫌你老了?不过就是五六岁的孩童之语吧!”
我白了他一眼,心中虽仍不顺意,却也不知再说什么,而彼此间一安静,不用片时,我就又觉困倦了。
“怎么了?”他察觉了,很快扶住我,关切不已。
“吃饱了,想睡觉,晚饭不要叫我了。”我摆摆手,不以为意,揉着眼睛向寝塌走去。
“玉羊,你实话告诉我,当真未觉不适?”他不厌其烦地又跟过来,我这里才刚躺平便被他拉起来,“你这般贪吃贪睡,我刚才抱你,却还觉得你身量轻了,这太反常了!”
“我没瘦啊,还觉得肚子吃胖了些呢!哎呀,你就少说两句吧,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自是毫无耐心,说罢一力推开他,蒙头开睡,什么也不管了。
……
这一觉好睡,酣畅无梦,睁眼之时不意外地已经是第二天了。便要起身,余光里偶一瞥,晁衡正斜坐在寝塌边,眼神对着外头发愣,腰背挺得板直,仿佛中了魔障似的。
“大清早的不睡觉,也不上职去,你做什么啊?”我挪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
他似是没听见,许久才缓缓转身,与我目光相jiāo之时,却显得几分怯色,唇上干得起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