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下,等公然那个傻小子回来,可有个大惊喜了!”我笑笑,既是真为他们开心,也是借此隐藏内心的波动,不愿叫茜娘点明。
茜娘会意,只便颔首起身:“夫人先用饭吧,我去帮夫人准备礼物,夫人与县主再是亲厚也不好空手去的。”
茜娘语罢离去,我也沉了沉气赶紧吃饭。两刻之后,更衣出门,依着一向习惯,只是独自乘马而行。
楚家不同于我们,累世积业,在东都也是有私宅的,便在崇业里西南,也不大甚远。到时,先见门首停着车仗,阵势不小,因问之下才知,同心的母亲宁王妃前一刻才进门。这是常理,女儿有喜,自然是生母最为关心。
“晁夫人莫要在风口站着,我家县主正等着呢!”
我这一时又恍惚起来,听得应门侍女轻唤才敛束形容随她进去。及至踏入内院,走近廊下,便能听见内房传来的阵阵笑语。倒不必猜,就是同心和母亲在为喜事高兴。
“阿娘,你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男孩女孩尚不知晓,名字如何定呢?”
“那就都各取一个!不过,我希望是个女孩,像我一样漂亮,若是像公然,又笨又呆那可怎么好!哈哈哈……”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