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臂上还搭了件氅衣。
我愣了愣, 想也不必多事, 只道:“走吧。”
他不言,上前为我系上氅衣,却又向袖中取出一物:“你搬过来住时忘了带这枚海棠梳子, 今日用上吧。”
他说着便抬手为我chā梳,这一瞬,我忽然生出一股烦躁之意,很想打开他的手,却又忍下了——我是气我自己,烦我自己。
“走啊!”他的手一落回,我便绕开他先出了庭院。他跑了两步跟上来,小声唤我,我也没有理睬,直至前院与猪名麻吕碰了面,不得已,才放自然了些。
“嫂嫂!你没有走真是太好了!”猪名麻吕高兴地凑上来,连他哥哥也不看一眼。
我亦笑笑,心想这话倒是于我有助,便顺着应道:“嗯,宫宴是大事,之后再走也无妨,不差这几日。”
“怎么?嫂嫂还是会离开吗?”他瞬间有些失落,孩子脸似的,一下变了神情。
“是……”
“好了!时候不早,我们还要先去四方馆与使团会合,出发吧!”
晁衡果然恼了,正声打断了我,眉头一皱又瞪了弟弟一眼。
猪名麻吕自然不敢再言,而我暗暗冷笑,心中无谓得很。我说不清自己这样子,反正很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