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刻意转了话题,指着其手中的小满道:“看来你很喜欢这猫儿,它是府上女主人豢养的爱宠,取名小满。”
他恍然,叹道:“哦,我还以为是只野猫呢!又疑这野猫的身上怎会如此干净?却原来是我嫂嫂的宠物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嫂嫂”,听得我瞬时一惊,不大真切似的,直是愣了半晌,才恢复了知觉——可喜,他并未像我想象的那般觉得为难,而是接受哥哥的婚姻的。
借着这兴情,我想要大胆探问,又恐这“外人”身份令他起疑,嫌我多嘴,便借着晁衡遮谎,道:“我与令兄在学中便是挚友,无话不谈,昨日他便与我说起一桩难事,倒就是关于你这嫂嫂。令兄嫂早在两年前便成了婚,一直相处和美,而如今贵国使团中又来了一位女子,却是父母之命,要许给他做妻子的。一男不可有二妻,更不可停妻再娶,或是无故休妻,不知你如何看待此事?”
他一直听我细细说来,不曾打断,亦不曾觉奇,听罢只是摇了摇头,倒是与我推心置腹起来,说道:“怪只怪山水万重,难通音讯,父母若知兄长已婚,断不可能再许。如今两难,这两个女子也真是无辜。我听兄长说,嫂嫂出身不俗,当年更是大唐皇帝默许婚姻,而我父母许婚的这女子,出身亦很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