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最清楚。日本国第八次第二批遣唐使就要到长安了,为首的押使名叫阿倍安麻吕,便就是晁衡的叔父,使团成员中还有他的幼弟,阿倍猪名麻吕。”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喜讯!晁衡游学八载,远别亲人,这一下来了两位,还有他最亲近的幼弟,单是如此想来便知他会有多高兴。便急道:“那晁衡自己可知道了?你该先去司经局告诉他啊!”
“我已经知道了!”
正是一语未了,激动难平,却忽见晁衡出现在门槛之外。满面春风,神采飞扬,浑身说不尽的喜气,而其腰间衣带和佩饰绞拧着,一只衣袖外翻,显是匆忙之态。
“是太子殿下告知的,又许了假让我准备迎接使团,真备、真成也都知晓了!”他大步跨进来,站在我身侧,仍是兴奋之情难抑,我便只听他说,顺手帮他整理衣着。“我真没想到天皇陛下能恩准我的家人随使来唐!当年离开时,弟弟还是个不省事的孩子呢!”
“这个我也知道。”天阔笑笑,接上晁衡的话,“你中进士的事前无古人,世所罕闻,这消息传到日本,天皇不但恩准亲人探望,还给你父亲升了官呢!你是深孚众望,这些都是表彰你的啊!”
“父亲真的因此升任了?”晁衡问得小心,脸色发红,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