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且人就坐在门槛上,只是双目无神,还是愁云满面的。
“霜黎,你也太怠惰了!”恐她不去相见,此事也不好直言,我便故意拉下脸,想骗骗她。
她果然上当,惊慌地站起身,话也说不顺畅:“夫……人,我……”
我咬唇忍笑,想自来我也没有对她凶过,她一定吓着了,也必定相信了。“难过归难过,府上的事就不做了吗?方才我路过偏厅,见里头不成样子,小婢们嬉戏打闹也无人管,这是要怎样?”
我说得煞有介事,她自然更是深信不疑,急得要哭,也不敢辩白一个字。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跟我走!”虽是假戏也要做足,我又瞪了她一眼,随即转身,而这一瞬也便成功了,霜黎主动跟了上来。
我带着她脚步愈发加快,到了厅堂廊下却正好撞见晁衡从里头出来。一时眼神jiāo互,心照不宣,仍是佯作冷言冷语叫霜黎进屋,而待她脚步一落进去,我便迅速将门关紧锁好。
“你们俩慢慢聊啊!把话说说清楚再出来。”我用身子抵在门口,想着里头二人相见的神情,不知怎样惊奇,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玉羊,我们先回去。”还未听闻什么动静,晁衡却来拉我走,而我不肯,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