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大谬!庆王与刘美人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对于他母子二人的品xing为人, 我简直再清楚不过,哪里容得这武婕妤信口胡言!
“玉羊。”晁衡却是轻唤一句,按住了我的怒气,而又丝毫不慌, 向父皇拜了一礼, 说道:“陛下,臣虽是日本人,入仕也不算久, 但一年多来陪伴太子读书,倒听说过一件往事。此事即可证明庆王殿下毫无倾夺之心。”
晁衡此言一出,连我在内所有人的神色都有一惊,更是将父皇引得开了口,他道:“如实奏来,不得欺瞒。”
“臣遵命。”晁衡应声再拜,却先不言,将目光望向了潭哥哥,似是示意什么,才道:“开元二年,陛下与群臣议储,首先定下的是长子庆王,可后来庆王围猎不慎伤及面部,才将太子人选变更。故而,这太子之位,庆王殿下原本唾手可得……”
“这就更对了!原本唾手可得,可终究不得,便心怀不甘,yin谋篡夺。”武婕妤打断了晁衡,态度甚是得意,眼角眉梢恨不得要扬到天上去。
“婕妤莫要着急,父皇在此,还是听完再做计较!”我自然为晁衡声援,心里亦在掂量,他要说的莫不是那件事……
武婕妤一时缄口,晁衡便继续言道:“庆王殿下本可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