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二)
事已至此, 我只得jiāo代同心千万劝住天阔, 静观其变, 可返家不过片时,天阔的问罪之师就到了庭前。与他一道而至的, 除了用尽力气也拉不住他的同心, 还有潭哥哥。此时, 晁衡尚未下职。
“我姐姐怎么可能害你?!你倒是把话说清楚!难道你仗着陛下宠爱,就可以为所yu为了吗?!”
天阔指着我的鼻子怒斥, 愤恨得似是想要将我当场撕碎。我只是望着他流泪, 说不出一个字, 他是我在长安结识的第一个朋友啊!
“公然!你太过分了!是你姐姐因爱生恨, 作恶多端,你不能这样对玉姐姐!”
“我姐姐不可能做这些事, 你们都在污蔑她!”
同心为我不平, 喊得满面通红,可天阔失去了理智, 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却又一阵冷笑,露出鄙夷之色:
“同心啊,你是自小认识我与姐姐的, 怎么反被独孤玉羊这个后来的人蛊惑了去?!她究竟有什么值得你追捧的?难道你一个皇宗县主, 连尊严脸面都不要了?!”
“啪!”话音未落,同心的手掌已重重甩在天阔脸颊,“楚公然, 你疯了!”
“同心!”
我见状赶紧上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