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赐死吗?”我上前一步扶住阿翁,心中亦是一阵急痛。
这次换成阿翁无言摇头,但我却不敢继续问,他这摇头的意思是“不会”还是“不知”。
离开紫宸殿,仍走了先前的小道,而心情比来时沉重得多,便只低头默默而行。一时已至宫门,送行内侍告辞返回,我才稍稍抬眼去寻看自家车驾。
而这一看,却先看见了潭哥哥与楚妃。他们从正道走来,也是要出宫的。我这时倒无别的念想,只恍然意识到,楚妃今早为何不在楚家。他们必也是闻知废后的消息,去紫宸殿前求情了。
潭哥哥也瞧见了我,快步向我走来,却将并肩而行的楚妃抛在了身后。他道:“玉羊,你也进宫了?”
“哥哥已见我在此,何生此问?”我挤出一点微笑,避开他的目光,只暗自瞥向楚妃,她倒很是从容,步子停在两步之外。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能见着父皇,他如何说?”他急急解释。
我叹了一声,只道:“虽是见了,却和未见一样。父皇没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会如何。”
“那……”他yu言又止,面色难堪,片时一阵摇头,才道:“我本想见不着父皇,好歹去看看皇后,可我母亲说,蓬莱殿已被禁军把守,任何人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