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在梦里叫我,又叫阿娘,浑身出汗,脸色都发青了,还说没事?”
“啊?我说梦话啦?”我一惊,倒是怕自己不防,或将楚妃之事抖落出来。
他摇头长叹,很是无奈,扶我在枕上靠好,却道:“大夫已经来过,说是气滞血虚以致行经不畅。我也问过霜黎,你在宫中禁足的那一个月,已得过滞郁之症,这些你为何不告诉我?”
“这……这些不过是一时病症,也不碍事,有什么好说的。”我三分含羞,七分心虚,只想赶紧扯开这话题,“那个,我梦里还喊谁了?还有没有说别的胡话?”
他只望着我却不接话,半晌倒是近身将我揽住,万般疼惜,才缓缓道:“没说别的,但,庆王殿下来过了。”
这下,我再没说什么胡话也失去了意义,竟不曾想潭哥哥会来。
“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略低了头,心中惭愧,因问:“潭哥哥此来都说了些什么?”
“他是听你说了家中大火,前来慰问,但你睡着,霜黎只好向我禀报。这才知原来你去了楚家,我还真的以为是吉安县主找你。玉羊啊,你怎好孤身犯险,不与我商量呢?”
“不险不险,你不知,我今天打了楚妃,狠狠一个耳光!”我扬起手掌比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