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轻饶你!”我直指她的鼻子,心内痛恨,眼中怒视。
“好啊,那我就看你如何不饶我,你的证据呢?我还是问你,证据呢?!”她略起了些身子,一手抹去唇边鲜血,仿似更有理了,“纵使放火之人留下一星半点痕迹,却又有谁敢怀疑庆王侧妃?”
我轻笑,想她还是从前的旧路数,可我已不似从前。我蹲下与其平视面对,道:“京兆府当晚勘验,便知是为人纵火,后几日父皇又来探望,问我是否与人结怨,我没有告诉他,但他说来日想起,自会为我做主。如今,我只要抛出你这个人,父皇必会彻查,到那时,你觉得会找不到证据吗?”
她终究气断声吞,光彩尽失,像一把枯枝被丢弃在地。我达到目的,亦解了气,便不想再多看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第80章 露叶翻风惊鹊坠(三)
我原路返回, 想着去给天阔道一声就走, 而行至后园凉亭, 却意外地看见了潭哥哥。他与天阔在亭中设席,仆fu抱着俨儿跪坐一旁, 二人似乎在谈论这孩子, 气氛很是愉快。
我刚刚怒责了楚妃, 决心要借父皇之力制裁她,可一见这般情景倒委实生出忧虑。天阔婚事当前且先不论, 潭哥哥呢?论罪楚妃, 必会连累他,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