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腹中饥饿,想去觅食。而这出门一望天时,竟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我几乎睡了一天一夜。
“昨天没什么事吧?可有来人?”见了霜黎,吃上东西,我就随口问一问。
霜黎摇头,嘴唇一抿,倒显出疑惑的神情,才道:“倒是没有访客,只是有件怪事。昨日夫人睡熟后,校书就叫了霜黎过去,要我守在榻前好生照料,自己却披了件衣裳出了门……”
“你怎么不拦着?他那个样子怎好下地?”我不免担忧。
“霜黎自然拦了,可校书只说无妨,还是坚持要去。不过,霜黎知道夫人的心思,等了两步,还是跟了过去,校书是去见了吉麻吕。”
“怎么?是为大火的事情责怪吉麻吕巡查不严?”我略一思索,觉得只有这个缘故说得通。
“霜黎不好靠得太近,只些许听清了几句。他们在说什么黑影,校书问吉麻吕那晚起火之前有无看见黑影。”
此言入耳,我一下子便明白过来。原来晁衡昨日那般似是深思的神情是在想这个,而这“黑影”却是前些时候的一场虚惊。
若这虚惊并非虚惊,黑影亦确有其人,则必就是纵火之徒。想来,是那晚我们说笑睡得晚了,他才未能一次得手。
楚妃啊楚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