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踟蹰了片刻,我决定先去楚家一探。
这楚府本与我家最近,抬脚即到,便与其守门家奴报上来由,乃引我入正堂相见,亦不费半盏茶的时辰。
天阔形容消瘦,面色如灰,彼此相视,他含悲带愧,极尽消沉之意,教我一时也深感痛心。
“病了?”我扶他坐下,不免关切询问,“可曾请大夫瞧了?”
他愣愣地,倒忽然一笑,却道:“晁夫人今日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我一听,这个人还能开玩笑,看来尚未心死,便白了他一眼,仰面道:“若非受人之托,谁会浪费这大好辰光来见你这蠢物!”
“怎么?是同心要你来的?!她好不好?”天阔这才急了,忙又窜起来,凑近了追问,“她都和你说了什么?你快告诉我!”
我摇头一叹,想此事倒不好拿来取笑,只便如实与他说了,他知晓后则更添黯然之色,一时发怔,眼中掉下泪来。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不争气。”天阔说着越发垂头懊悔,“她从小喜欢我,我却从未察觉,后来也是她一直为我cāo心,我却什么都给不了她。”
“公然,别这样。”我亦心酸,却不知如何相劝,只抬手轻轻拍了拍他,“你们的婚事不会比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