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腹大笑, 越发停不下来,连眼泪都要笑出来,却看他倒是相反的, 只一本正经地端坐看我,却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生气啦?”我暂压情绪,探问道。
他眉头一皱,向我摇了摇头,好似越发严肃,忽又长长地叹了一声,却即起身走进内室去了。
这倒奇了,既未生气,却又不理人。我不懂,只也起身跟了上去,一边叫他,一边也拉住他。
“你说句话啊!你在想什么?”
他回身,仍是一脸郑重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才终于说了句话:“玉羊,我方才在想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何事?”我心中一沉,想或是真有什么要事,“你不要担心,或许我可帮你的!”
“嗯,此事非你而不可。”他点头,目光越发殷切。
“那你倒是快说啊!究竟是什么事?!”听这意思此事竟实在关紧,可他只是问一句才说一句,慢慢悠悠,真要把人急死。
“就是……”他道了两个字又顿住,却忽然手臂一展将我拦腰搂住,才道:“就是怎样反败为胜,一下子超过阿吉啊!”
此言入耳,我是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不觉耳热心跳,大为羞惭,急道:“晁衡!你竟敢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