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家了。
“我想去看看,明天就去!”
他笑着点头,却又神色一转,道:“玉羊,我想过了,婚后我就同你住在这里,不搬到修行坊去。”
“嗯?为何?”我再不懂,这出嫁从夫的道理却是极浅显的,“是我嫁给你,不是我娶你,虽然结果一样,但没人会留在女家啊!”
他听罢摇头一笑,握住我手,只道:“你都说结果一样了,那住在哪处又有什么要紧?我是想,这里是你与父母最初的家园,你也住惯了,岂不比新居好?”
原来他还是为我思虑,可我虽受用,却还是不免好奇,因问:“那你不怕别人说你是入赘的女婿,因此笑话你?”
“唉……”他莫名地倒叹了一声,似是惆怅起来,低头道:“笑话就只能笑话了,谁让我……”话到一半他却又顿住。
“让你什么?什么呀?”我不免心急,凑近了去问。
“谁让我……”他先还低落,却突然将我揽入怀中,“谁让我遇见你了呢!玉羊,谢谢,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我本是吃了一惊,却在他说到“谢谢”的一瞬间湿了眼眶。
长夜漫漫,春月霭霭,我们向天祝祷,从此永不分离。
数日后,晁衡前往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