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一语惊醒梦中人,这番道理彻底将我制服。我回头看向仲满,不由再次泪如雨下。
“阿翁,我跟你回去,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仲满无事。”片时,我收敛心绪平静说道。
“好,你想通了就好。”阿翁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连连点头。
离去之前,我走到仲满身边抬起了他的一只手,然后将项上戴的玉羊摘下放到了他的掌中,就像初次告白时的那样。
“玉羊给你,玉羊也永远是你的。”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轻声说道。
他不言,只紧紧握拳,将那枚玉羊深藏,眼中流下两行清泪。
……
回去的路上,阿翁仍是语重心长地给我剖析其中利害,我哑口无言,心中也只有迷茫。可叹啊可叹,仲满孜孜不倦,一朝扬眉,却被我搅得官袍未穿,先着囚衣。
一如阿翁所言,我去谢了罪,在紫宸殿外跪了一个下午,天子虽未气消,却也只是以恃宠而骄,擅闯含元殿为由罚我禁足一月。早上的事,终究未有声张。
这一个月里,太子加冠礼会照常进行,而册妃的诏命虽则必定暂缓,却也因这禁足变得扑朔迷离。
福祸未知,安危难定,又兼心系仲满身陷囹圄,我这禁足的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