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明,再便深析考试的内容定制,一应都与她细作解释。
“方才说了,春试凡试三场,这第一场考的是帖经,也就是叫人背书,观其是否谙熟经文;第二场考的是杂文,便是命考生作文,箴铭论表,诗词歌赋都是可以的;最后一场是试策,考的是学子们对政事的见解。如此三场,难度递增,而又有每场定去留的规矩。”
“我的天!这么难,还要每场定去留?!”同心一边感叹,脸色也沉了下去,“楚天阔那么傻,会不会第一场就过不去啊!”
“应该……不会的吧。”我答得勉强,却也不是看轻天阔。只想从前学中读书时与他最亲近,他有多少斤两,我哪里不知,可又不愿挫败同心,想了想又道:“帖经不过,还能以诗赎救。我曾听老师说,这也是常有的事。”
“呵,让他作诗?唉……”同心立马直摇头,似冷笑又似苦笑,沉默了会儿却又提起三四分精神,问道:“那姐姐可知每年春试会取多少人中第?”
“这个啊,都是定数,每年……”我举起了三根手指。
“三千?还是三百?”她瞪大双眼,很是急迫。
“呃……三……三十。”我知这数目必定要叫她失望,更是没了底气,眼睛也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