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意,愈加大方明朗,又道:“玉羊,太子已经答应去向父皇推延婚事。”
“这……这却如何拖延?拖延之后又如何?”我猛听虽是惊喜,却又不免思及长远。
“你也知道父皇是个怎样的人,直言抗旨是没有胜算的,故而眼下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条缓兵之计。”他向我投来冷静的目光,语气沉着,“自立国来,多数太子都是先行冠礼而后成婚,如今太子才不到十七岁,尚未及冠。而虽说太子及冠并不一定要等到二十岁,但以此为由,拖上数月却是没有问题的。要知道,太子及冠是一件很隆重的事,光是有司准备礼仪,便要费上些时日。”
我听到这里心中安定不少,想这个办法倒是独有其妙。
“这推延之后,便要看那个仲满了。”他放慢了语速,变得郑重,“我在宫外已有耳闻,他如今名气不小,是有些才华,而且会去参加春试,对吗?”
“嗯,他都是因为我。我与他身份悬殊,他只有春试得中,入朝为官,面见父皇,才能有机会与我在一起。”
“春试放榜在二月,拖延的时间便足够了。”
他是出于私心助我,可筹划安排,言之切切,却又是这般坦dàng磊落,慷慨无私。计策已定,诚然可悦,但我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