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直白了,你怎么还不懂?楚妃是按制纳娶的侧妃,我只能接受,而虽然相处之下我对她有了些情意,却到底越不过你去,你才是我李潭深爱之人!”
“可我深爱之人并非潭哥哥!”我紧接着他的话音反驳回去。
“你不过是羡他才华,难道我会比他差吗?”他不甘示弱。
“就算哥哥是子建转世,才冠古今,比他高明百倍千倍,也无法动摇玉羊分毫!”
“那他能给你什么?一个区区下国的小臣!玉羊,我的正妃之位只有你配得上!”
我与他一句赶着一句,几乎要吵起来,而他忽然提到“正妃”,倒一下启发了我。
“他能给玉羊正妻的名分,且是唯一的妻子,没有妾。”
他终于沉默,那阵激动之情瞬间泯灭,良久,只沉沉地道了一句:“你原来还是介意我已有妃有子。”
我自然无言,想虽并非因为这个,但总要断了他这念头才是。
“玉羊,你大概不认得回去的路,我送你到含凉殿前。”
我以为他也是无话可说,却见他蓦然抬头,竟微笑着道了一句。那神情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忽然愧疚起来了。
便如来时,他一路无声,我亦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