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这下算是点到了关键,我因这病毫无胃口,连日只靠汤粥度日,也真是乏味死了,“那……好吧!”我点头道。
“嗯,这便好。”他这才略展眉头,欣慰起来,“那我就劳烦霜黎再去一趟四方馆。”
我笑笑,仍是颔首,一时倒已觉得身上好了些。
“庆王殿下请止步!这是县主的寝房,男女有别啊!”
仲满的脚步还未去到房门,便忽听外面霜黎的喊声,而也不难理解,是潭哥哥来了。
先不论他怎会出现,倒是这仲满如何安排?寝房既无暗道,窗户也不通外墙,若任他二人相见,岂不是有理都说不清?!
“殿下,我家县主真的刚刚睡下,不便进去的!”
“你这丫头甚不明理!我与玉羊是何等jiāo情,她如今病了,我还不能来看看她吗?!”
眼看霜黎就要拦不住,而我也毫无办法,却见站在门前的仲满一身镇定,竟主动打开了房门。
所有的吵闹声在那一刻戛然而止,而只是一顿,便听见了潭哥哥的厉声质问。
“你是何人?!”
“卑人仲满,是日本国遣唐留学生,见过庆王殿下。”
仲满依旧从容,气息稳得就好像平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