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的办法都不屑用,定是直接就要打人了!”
“对,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嘛!”
“却不过,那个设计使诈之人真的会是武婕妤吗?皇后失意又对她有什么好处?皇后除了名位比她高,诸事皆不及她,她未必想做皇后不成?”
“县主不可!!!”
我是越说越来气,未免心直口快,也不作什么思索,霜黎忽然一喊,才令我顿时惊醒,自知不慎,赶紧捂住嘴。
“倒没人听见吧?”我观望四周,心中发虚。
“这午后怕都歇了,应是无人,我们快走吧!”
此后只便一路小跑而去,所幸未有状况,不多时心绪平复,倒也不再去想。
另有几日,长安城渐多雷雨,每在深夜轰然而至,我虽不怕,却恼这声音震耳,令人不得好梦,因便索xing晚睡,或读书,或与霜黎消遣,等过这一阵雨才罢。
当此夜,已是二三更时分,雷雨未至,却先听含凉殿正殿传来不小的动静。这个时节,父皇常居于此,而又夤夜事发,便知不是小节。因遣人前去探看,待回禀时,这消息惊得我险些跌倒——父皇有意废后,皇后哭诉求情。
稍作镇定,我自然不能坐视,便一阵狂奔而去。至正殿前,只见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