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又经不得饿,便自去跑了一趟公膳所拿来饭食。如此,口中是旧味,眼前是旧人,仿佛回到了一同上学的时日。
我对他说明了缘故,又道是翻墙进来的,还带了个小尾巴,自觉是有趣,却不料他先将我数落了一顿。
“好不容易见你,就别生气了,我这也是在做好事啊!”我知他是怕我摔伤,一片关怀,便拿脚伸过去蹭他,口中不免哄道:“仲满兄大人大量,是小弟太荒唐,再有下次,就将我捆起来吧。”
“你啊!”他耐不住我磨,摇了摇头,终是一笑了之,“再有下次,关起来也不为过。”
“是是是,听你的,你说什么都对!”我直是点头,将耳朵都竖起来,而趁势不免转过话题:“你怎么看公然的事?”
他轻叹一声,道:“这几日他意志消沉,连着告假,我劝过几次都不能稍解。或许,你带吉安县主来见他才是对的。”
“他也可怜,父母不在,一直依靠的姐姐如今又不得分身照顾他,他自然是有落差的。以至略有打击,便有些泄气,倒可以理解。”
我心里想着,便嘴上说出去,只为公然暗自计较,却谁知抬眼看时,仲满的神情倒不大相安,因问起何故,他才说了:
“你近日还见了楚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