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乘了车驾,也不是偷偷来的。”
我问话本为计策,却不料有些受宠若惊,暗自生出愧意,说起来,是我做的“媒人”,带着这皇家贵女与男子“私jiāo”。
“不是半月未见了吗?今日我便带你去见他!”
左右这“坏事”已经做下了,再努力一把说不定能成其好事呢?
我这计谋便是——带同心去国子监!她见她的楚天阔,而我也会一会仲满,可以说是两全其美了。
今日固然不是旬假,但恐同心以后难以出门,便择日不如撞日。我将安排说与同心,她只是欢喜,愁云皆散,当即便立了个誓,道是什么都依着我行。
依我而行,倒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叫霜黎去找了两身监生服制与同心各自换上,然后一道从府邸后门“逃”了出去。
我想着,只要宵禁前赶回来,随王府车驾而来的侍从们便不会察觉,自然万事大吉。岂不闻,三十六策其中一策,便叫做“金蝉脱壳”!
且不到巳时,已来至国子监附近,虽穿得监生服制,倒走不得正门,可这也不是什么难题。那时我为仲满庆生筹钱,每日往云来酒肆做工,就寻摸出一道“偏门”:公膳所后厨的矮墙。
“玉姐姐,我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