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我这便去了,不妨碍诸位游览。”
副使见仲满始终无动于衷,倒有些急愧,而我知他必也说不出什么话,更不在乎,略一致意,又与阿翁见礼,不过转身洒然而去。
然而,这洒然只有一瞬,转身过后,所有的情绪统统化为了泪水。我看不清他,却终于看清了自己,什么怨恨,什么忘记,都是自欺欺人。
独孤玉羊的心给了仲满,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坚持走过两个殿阁的距离,便再也支持不住瘫倒在路边。我咬着牙,用手死死按住胸口,我心疼得喘不上气来。
“县主!县主这是怎么了?!不要吓霜黎啊!来人,快来人!”
霜黎吓得手忙脚乱,一面扶住我一面大喊求援,我抽出仅存的一丝力气去拦她,却是无用,而她这一喊,宦官宫婢未来一个,倒将潭哥哥喊了出来。
“玉羊,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潭哥哥趴在地上从霜黎手中接过我,声音更加急促,“不要怕,我先送你回去!”
他将我一把抱起,又命霜黎去请太医,不过片刻便飞奔到了宣芳殿,而又毫不回避,直入内殿将我放在寝榻上,这才歇了一口气。我的症状已缓解不少,只是出了许多虚汗。
“你可好些了?刚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