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香鬟半堕, 冰肌玉骨, 竟是明艳无比,却不知是哪位娘娘。
“臣女是景龙元年秋天生人, 下个月便满十三岁了。”我也不知是她们中哪个问的话, 便只对着皇后答道。
“那还比太子小一岁呢!”皇后无言,只浅淡一笑, 却是那位极美貌的娘娘站起身向我走近,想来方才应是她问的话。
“太子说上次是你在陛下面前替他解了围,可见还是个才女。”她拉起我的手,笑意盈盈, 又将我上下端量。
“……嗯, 唔……”
“玉羊,这是赵婕妤,是太子殿下的母亲。”
正是不知如何称呼, 潭哥哥倒提点了一句。我一想那时见太子,容貌格外俊雅,如今才知是像他母亲。
“婕妤言重了,那不过是陛下成全。”我恭敬道。
“身为女子,有些见识是好的。”
我望着赵婕妤,暗叹她温柔如水,待人极是亲善,却忽闻皇后道了一句。她口气虽则松缓,面上也无甚表情,但目光里总觉一派严正之气。又道:
“可读过《女则》、《女训》不曾?”
“虽知道,却不曾读过。”我自小长在山野,对礼教一向淡漠,后又入国子监专习儒经,着实没什么机会去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