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白泽只是差点被踢断肋骨,若是那两脚换做两剑,恐怕他昨天掉进清河就再也上不来了。
“说到底,还是你小子修为太低。”陶弘景说,对白泽说的与世子赏景并不在意,“苦海只是修士追寻天道的第一步,甚至说,没有气上三关横渡彼岸,都算不得真正的修士。毕竟苦海真气被困死在丹田,与人交手,自然吃亏。”
白泽走到剑炉旁,将昨天他锤炼的铁块取了出来,拎起铸剑台上的玄金锤,按照昨天陶弘景教他的方法开始锤炼铁块杂质。
可有伤在身,白泽在提运体内纯阳真气时难免受阻,只是第一锤下去,他就直接皱起眉头。
陶弘景见状,将手里剑胚入水冷却,然后覆上青泥,扔进剑炉继续烧炼,对白泽说:“罢了罢了,你有伤在身,铸剑是铸不好的。今天不打铁,我给你讲讲铸剑义理。”
“也好。”白泽放下少说也有一千斤的玄金铁锤,跟陶弘景走到庭院石桌旁坐下。
“老师,其实有个问题,我从昨天第一次进门就想问。”白泽看向剑炉旁堆积的剑,那些剑第一眼看上去很难会认为是灵剑,可仔细看又觉得剑上有不凡之气,隐隐蕴含莫名剑意。
“什么问题?”陶弘景说。
“剑炉旁的那些